台"空勤总队"直升机受侧风影响坠落机场 无人伤亡


此外,研究还发现,研究样本中的57%为男性,被感染的婴儿多数也是男婴。研究作者写道,这表明“生物因素”“可能”导致男性更容易感染新冠病毒。杨勇与俄罗斯医护人员合影(受访者供图)

病人送不进医院,“心很累”

“大年初一八点半的时候,我接了一个电话,病人不到四十岁。”救护车赶过去的时候,病人留给她很深的印象,“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直说,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”,病人独自一人上了救护车。

今日(4月8日),武汉开放了离汉离鄂通道。邱琳玉正好轮班休息,可是还不能回家。“你要不要再隔离一下啊,不要着急回来看孩子,我带得挺好”,婆婆在电话中对邱琳玉说。

杨勇回忆,自己没有在车上准备防护和消毒用品,所以一到就芬兰就直奔药店,但是没有买到口罩和消毒液,后来问了几家也都卖完了。幸运的是,在芬兰一个旅游点,杨勇碰到了一个戴口罩的中国人:“他也是重庆人,看到我的车牌是重庆的,就和我聊起天来,正好他有多余的口罩,就给了我一个。”

救护车开到一家医院,还没进门,就被保安拦住,“不要往里开了,没有床位。”再开到红十字医院,邱琳玉去急诊室协调,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病人,“你看这种情况怎么办……”,急诊室的人无奈地说。邱琳玉只好招呼救护车上的病人进来商量,病人看到满屋子的人,崩溃大哭,拉着邱琳玉往外冲,喊着:“我不想死。”

3月5日,杨勇进入法国。“法国移民局门口放了一瓶消毒洗手液。估计他们也意识到了疫情风险,毕竟移民局里的人来自各个国家。”他后来在德国移民局也发现情况类似,还看到一个德国工作人员戴着口罩。

4月3日,杨勇跟随托尔卡切夫去当地药店买口罩,但跑了几家都没有买到。俄罗斯朋友就把车里仅有的两个口罩给了杨勇。“现在俄罗斯人的防护意识也很强,出租车司机和超市工作人员都会戴口罩。”

来接杨勇的救护车司机“全副武装”,有礼貌地询问情况,并记录下了杨勇在俄的第一次体温36度1。“这是我第一次坐救护车。这边的规定是,检测没有感染者也要隔离14天。”杨勇到达豌豆湖疗养院已经是当天晚上11点多,疗养院厨师给他做了顿夜宵:红菜汤和面包。吃过饭后,杨勇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睡个好觉了。

俄罗斯朋友送的两个口罩 (受访者供图)